“与爱屋及乌无关。”燕无辰摇了摇头,“只是恰好,你喜欢的,我也很喜欢。”
“但若说真的毫无「以此向你献宝、博你一顾」的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燕无辰坦诚道,“事实上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一开始便是因为我想做些什么,好打破你我间自那日之后便隐约可见的一层隔阂,或说……些许尴尬。”
“原本是想着,待我将山头改建完毕,便邀你去山头一观,给你一个惊喜。说不定眠冬高兴之余,我们便自然而然地有了一个好好沟通的契机……”
燕无辰轻咳一声,耳尖微红。
“没想到最后这个契机是以这般方式出现在你我眼前的。”
“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总归结果是好的。”燕无辰说,“我是这般想的。”
又是这样的坦诚。
那些所谓的「拉不下颜面」「放不下尊严」的扭捏在燕无辰身上从未出现过——他向来没有这般自视甚高的自我认知,也没有那些在他人身上常见的对「身段」与「出息」的扭曲执着——譬如认为坦白内心便是落人下乘,落人下乘便是心理与社会上的死亡。
在这一点上,褚眠冬看到的燕无辰依然是那个她最熟悉的白衣少年,并未因身负「云酉」之名而有所改变。
还是如往常那般真诚坦荡,也还是如往常那般,总在不自知间打出一颗直击人心的致命直球。
思绪流转至此,褚眠冬在心底微微叹气。
这般真诚的坦白,总会叫她也忍不住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认真吐露,于是她与他的沟通便总能轻易地越过相互试探与自我保护,而飞速抵达自在真诚的境地,高效且诚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