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皆绷不住表情,长长「噫」了一声。
褚眠冬吐槽:“这位霸总家的产业怕不是榨油起手罢,这么油。”
褚明秋笑弯了腰:“哈哈哈太好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油到啊哈哈哈哈……”
与好友插科打诨几个来回,起始那一星半点的煽情倒是被欢快的笑声尽数驱散,只余各自奔赴自己生活的决意,与未来定有再见之日的期许。
于是告别不再徒留悲伤,而予人力量。
回到山腰小院,褚眠冬取了先前存下的干花药草为自己鼓捣了个花药浴,舒舒服服地泡了小半个时辰,洗去出行在外的疲惫后,复将自己往床榻上一扔,阖眸便睡。
再度睁眼,已是日头高照时。
褚眠冬缓慢地伸了一个懒腰,略略拉开浑身筋骨,起身更衣。
充足的睡眠让头脑再度清醒,心境亦重回平静,以止于在推开院门,望见站在院外蓝花楹树下的白衣少年时,褚眠冬也只是动作微顿,如寻常般对燕无辰开口:
“来了。”
她并不意外他会寻来——云酉仙尊想做的事,自然没有做不到的。
“我是追随这缕灵气来的……”燕无辰从怀中取出那枚存有褚眠冬一缕灵气的玉佩,“我来把它交予你。”
纹样简约、下缀流苏的环佩中,隐有淡青色的气意流转其间。这枚玉佩被养护得很是妥当,奈何时日已久,那灵气比之初始依然稀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