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你已经为我提供了足够多有建设性的参考意见啦。”她埋首在褚明秋颈间蹭了蹭,“所以说明秋你也真的很好……你就是我的引路明灯,我的大宝藏。”
褚明秋拍了拍褚眠冬肩头,摇头道:
“停止输出这些看上去是甜言蜜语,而实则有物化具体个人之偏颇的夸赞之语。”
褚眠冬无奈摇头:“这话可真明秋。”
她选择弃用比喻,转打直球。
“总之就是超——开心,能有明秋你作为我的朋友。”
褚明秋轻轻笑起:“收到啦收到啦,我也是。”
“既然刚好聊到这里……”褚眠冬想起近日里自己的另一个疑问,“说起来,挚友和爱人,明秋觉得这二者有什么分别?”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褚明秋说,“之前的好些年,我也对这件事深感不解。”
“很多人以是否存在「性」来为这二者做界定,但这在我的定义中行不通——事实上很多时候,「爱人」、「性」、「在一起」、「婚姻」与「爱」,这些定义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联,而实则是分立单论的个体。有一不一定有二,有二亦可能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