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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你依然清醒、依然审慎、依然能理智地做出判断,我才能说出接下来要说的话。”

说着,褚明秋翻了个身,从仰躺换作侧卧。她一手撑着下颌,认真看向褚眠冬。

“且看看他究竟如何同你说明隐瞒此事的动机与缘由,又是否当真如你所厌恶的那般,言语间尽是自我开脱、粉饰和强装可怜。”

“如果沟通无果,抑或他触及你的红线,那就弃了他便是。”

“一段关系从来都是这样——如果快乐更多,那便皆大欢喜;如果不快更多,一拍两散就是。重要的是你的感受,这先于一切。”

她总结道:“我们终究要投身于实践中去,去用心感受,去用理智做决定。”

“正如你所说,一个人也能活得潇洒自在——换句话说,哪怕与他开启一段更深的关系,对眠冬你而言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你们一拍两散,你重归潇洒自在;更何况不过是听他说几句话——而他不是pua大师,眠冬你却是反pua大师。”

“既然如此,何不试试看,你与他会不会走到一个更好的可能性中去?”

“总归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独自一人的逍遥自在,这是一个很好接受的最糟情形。”

“当然,我这样说并非在鼓励眠冬你闷头直冲、去付出爱意、去受伤、再从受伤中成长——”

褚明秋摇头补充道,“正如我方才所强调的,是因为眠冬你已经具备了保护自己的意识和能力,我才能确信,你不会迈入误区。”

“因为你是审慎、清醒的,你会保持权衡,你会高效沟通,你会在必要的时候脱身而出、及时止损。”褚明秋说,“正因你是这样的眠冬,我才相信,步入一段关系的你有能力不让最坏的情形坏到哪里去;也正因有如此前提,我才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