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你是我的爱人,情况则不同。”褚眠冬道,“我会自然而然地与你说起这些坏情绪,会期待你能接住我的坏情绪,希冀你能化解它、甚至疗愈它——然后,我们再平静地坐下来,一起谈论问题、解决问题。”
“而能够让我自然而然这般做的那个人,一定是以「我明白对方有能力承接这份情绪,亦有能力四两拨千斤地化解这份情绪」为前提。”
“对应地,我也会更多地关注你、在意你,同样以我方才所说的这般方式,去对待你。”
“我会更注意你的情绪,更看重你的观点,更多地将目光投向你的内里,看见更多掩藏于重重意识之下、你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更深层的存在。”她说,“然后,我会将这些与你一一探讨言明,与你一同向内互相观照,与你一点点共同在自我认知、自我更新之路上愈走愈远。”
“当然,在这般过程里,我们之间的了解与联系也会愈发紧密——但如非高效沟通、互相信任,我想,这会成为双方关系逐渐崩塌的开端。”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被审视、被探明、被剖白摊开在另一个人眼前;也不是每个人都乐于面对一个彻底剖白在自己面前的、并不完美甚至难免阴暗的另一个人。”
“而这便是我定义中的「爱人」与「爱情」。”
褚眠冬一字一句,道出总结之语。
“「爱人」带来的更高期待会让我亲近你,亦审视你。”
“无辰,你能明白吗?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