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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某位先人作赋一篇,为「巫山云雨」和「云雨高唐」赋予了暗称两性欢合的意味,连带着后世对「云雨」二字都时有联想。

已知燕无辰是个正经人,不是登徒子。

那么问题来了——

燕无辰究竟是不知晓「云雨」二字的暗喻意味、纯粹地邀请她观一场术法造就的云雨奇观,还是他真的认真且坦荡地觉得,阴阳交合是缓解压力、带来快意的良策,并邀请她与他一道借这新术法同往极乐?

实话说来,后者于褚眠冬而言,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得问清楚,褚眠冬想。

……

半个时辰后,褚眠冬看向对坐不动如山、浑身僵硬,双颊红成番柿、近乎冒烟的白衣少年,有些无奈。

“无辰,这真的没什么。”

褚眠冬第十六次开口,试图劝慰少年。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如果一定要责怪谁的话,也该责怪那个为「云雨」二字赋予了欢合之意的人……”她说,“或者谴责那个写出「此夜月圆千里,星光灿烂,她与他翻云覆雨,共抵云端」的话本作者——”

“总归不必自责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闻言,燕无辰长长叹气,重重摇头。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刚才那句话说得真的好孟浪。”

白衣少年的脸皱成了一根绯红的苦瓜,“我怎能说出这般孟浪的话来?论迹不论心,哪怕我本意并非如此,事实却已经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