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也不必泡这么久。”褚眠冬说,“一般来说泡上两月有余即可。”
“这坛泡了八年的……”
她诚恳道:“其实启封之前,我都拿不准它到底坏了没有。”
“无事。”
燕无辰又饮一盏,平静道:“总归修道之人不会因一杯酒闹肚子。”
褚眠冬:就还挺有道理。
褚眠冬也又饮一盏,这才想起重点。
“不,重点不在腹泻上。”她用回到正轨的理智分析道,“霉变的米酒可没有什么口感和香气可言。”
“所以这不是喝进肚里是否腹泻的问题,而是拍开坛封扑面而来一股恶臭的问题。”
浅浅想象一番那般场景,褚眠冬整张脸都快要皱成一团。
“届时,这场踏青怕是要一生难忘了。”
一旁的燕无辰想象着那情形,却不自觉笑出了声。
“我倒觉得那样也未尝不好。”燕无辰说,“有褚道友亲酿的美酒也好,你我二人一同开了那霉变的酒坛、又一同去酒铺打酒也罢,都一样很好。”
白衣少年向面露疑惑的青衣少女看去,阳光落入他澄澈清透的眸光里,被揉成浮动的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