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总有一天”没盼来,倒是盼来了“万事总有第一次”。
有一回晚自习,我肚子有点疼,身上要是有哪里一疼就学不下习,江崇坐我旁边,我把手放在肚子上,趴在桌子上看他。
他发现后摸了下我的额头,“没发烧,干什么,别装病撒娇。”
我听他这么说,就换了一边趴着,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因为疼得没力气骂他。
半晌没从桌子上爬起来学习,实在不符合我平时的作风,我一直很认真学习。
我听着江崇写字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然后他拍了拍我的头,“怎么了,真不舒服啊,肚子疼?”
我没立刻回答,因为刚好痛到一阵最痛的时候,只是手捂肚子更用力了一点,江崇看见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来抓我捂肚子的手,还摸了一下,我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也不敢留住,松松地让他的手又抽回去。
事先声明,当时我跟他就是很正常的好朋友关系,没有这种含暧昧意味的肢体接触,所以我被他吓到也是正常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脸红还是先顾我的肚子疼,然后江崇就说了句:“手心怎么都是冷汗。”我心说有一半是因为你突然牵我的手才冒出来的。
我转过头对着江崇,依然趴在桌子上,然后闭上眼睛,小声嗯了一句,“不想说话,我快死了。”我说。
江崇把架在手上的笔放下,木质书桌传声到我的耳朵里。
“喂,去医院吧,我陪你去。”江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