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说到的,我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对不起嘛。”我说。
江崇亲了一下我的手背,低着头一直揉我的手,揉到我的手背开始发红。
我用比较轻松没有颤抖的声音说:“江崇,我明天要走了,求了很多次说必须要走了,下次来看你,等我排上来你梦里的队,你要好好的,可以吗?”
江崇没有看我,握着我手腕,重重地点头。
我的手背上突然感受到一点温热,有一滴泪化开了。
大提琴音乐又重新响起,端着牛排的服务员经过我们,给另一桌送过去,有一个小孩从卫生间里出来,摔了一跤,旁边的妈妈生气地打了爸爸一下,斥责他没有照顾好孩子。
果然是一个短梦。我想一切,马上就要回到正轨了。
江崇抬起头看我,眼睫毛很湿。
“祁丹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爱你。”
我抹了抹江崇的眼下,“我知道啊,我知道的。”
——“48号在吗?48号?”
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朝餐厅门口排队的地方看了一眼,透过一大块玻璃,看到那个曾经正在盯着排号单的自己。
——“49号,49号呢”服务员顺延一位叫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