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着他们出去,自己一个留在病房,因为老头来找我了,我刚刚看到了。
最近这些天他试图与我交谈好几次,被我装傻装看不到全部躲过去,我知道他要把我叫回去了。
我走到床头柜旁,坐下来。“老林,你说吧,我在听了。”
老头这次没有附身在某个物件上,而是化成跟我一样的灵魂体,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现在就在我面前。
我心虚地低了头,有下一秒他就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的预感。
他靠近我闻了一下,飘来飘去的。“小鬼,怎么每次来看你,眼圈都是红的,江崇那个家伙就让你这么难过吗,没事儿,回来了带你吃顿好的,把你的破屋子装修一下,我一把年纪存款还是有点的。”
我心里突然有某种情绪涌上来,跟平时面对江崇的委屈情绪不一样,非常陌生,就像…就像…我未曾体会过的…所谓亲情。
我无声地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他没让我难过。”
老头很粗糙地抹了一把我的脸,“哎呦呦呦!你看看你看看,怎么越说越哭了,别哭别哭,哎哟可怜兮兮的!”
我趁着这个氛围比较好见机行事提要求,吸了吸鼻子说:“老林啊,我可不可以再多待一阵子,就像现在这样就好,在他旁边多待一阵子。”我在自己面前举起一个“1”,再多一些时间吧,就一些就好。
老林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不可以,别得寸进尺,小鬼你已经破坏了很多规则了,要不是我瞒着,罚单一张一张来,你账户上的钱都要充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