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他后面,看他从阳台走到房间,不是?江崇你房间让他随便进了?你俩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关系了?
李何珉想在寻找什么无果,难不成江崇忘带什么了?
接着李何珉好像给江崇打了电话:“崇哥,我去看了,什么都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我听不到江崇讲的,李何珉又对着电话说:“你很久没去我师哥那了,上次开的那些效果好吗?最近怎么样,我觉得你状态有点怪,要不下周你找个时间来一下吧,我帮你预约。”
很久没去你那?我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居然会联系这么频繁,以前就是打比赛合作的关系,我死了之后倒是发展起来了。
好吧,就算江崇接触新的人,校友起码比乱七八糟的人好,我退一步想,眼睛仔细看了看李何珉的手,看他手上有没有跟江崇同款的戒指。
有一个戒指,但不是同款的,李何珉手上的是玫瑰金色,江崇的是银色的,款式也有不同。
我正看得专注,李何珉要走了,我心里一紧,附身到他手表上,跟着他出门了。
可能我就是对江崇所有事情都想管一下吧,这个李何珉,我想看看他平时在做什么,跟江崇发展到什么关系了。
事实证明,随便附身到其他人身上,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李何珉这个工作是人干的吗?他先是回了我们大学,然后去了院系办公楼,搬了一堆资料,妈的院办的电梯还是坏的,李何珉跑了好几趟。搬完资料,他又去给本科上大学生心理健康课,上完课,他又去宿舍区走访,跟学生唠,交代他们不要把电动车的电池拿到宿舍装。最后给学生家长打电话,跟学生家长说:“您好,不是我不让你女儿换宿舍,是实在没有空床位,或者她接受一个人住一间宿舍吗?”
……
我附身在他的手表上,跟着快要累坏了,这个人就不能休息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