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根本就不怕,本来他们身上就有魅魔的契约。通常不需要多久,陆知修的尾巴就会自动冒出来,缠着她的脚腕。
她摸了摸缠着自己的尾巴,满脸的笑意:“你这不也起反/应了吗?装什么清高?杏/欲也是人类正常的欲望之一,你每次这样都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一样。”说着她伸手碰了碰追追,“你一个魅魔,干嘛每次都忍的这么辛苦。”
“你真无耻!”一声压抑的低吼伴随着胸膛的起伏,让陈锦听完这句骂声,没忍住接着嘴贫:“你叫的让我兴奋。”
陆知修对她毫无办法,他们的契约根本就无法接触。至于有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至少让他不要这样被这个女人控制的这么毫无尊严。不过暂时好像也没有研制出特效药。
陈锦的思绪被拉回来,手撑着脸乖乖坐在那里,“所以我觉得他有时候还挺好的,虽然不怎么听话,但逗着玩还挺爽的。有种老实人破防骂人的滑稽感。”
“就是有时候会管太多,总是说我的作息不健康,还限制我抽烟喝酒。可我们搞创作的,没有这些东西日子真的过不下去。”
文灵听过以后,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跟她确认:“所以他平时对你冷着一张脸对你爱答不理的,其实你们在床上很猛啊?”
陈锦点头,“这很正常吧。今天你也看到了,其实他是不乐意来的,还不是被我威逼利诱才肯来。他也不爱说话,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会骂我两句。”
文灵:“这是你们俩特殊的情趣吗?”
“不知道,但是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夫妻生活很和谐。”说着她竟然惆怅的想掏口袋摸一根烟出来。
一想到这里是公告场合,手刚抬起来就作罢了。
文灵表示不理解,她甚至还觉得陈锦脑袋瓜子被日夜颠倒的创作环境给泡坏了。“话说你就不打算调整一下你的作息吗,我感觉你最近又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