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灵看着陆知节的表情，觉得他似乎是有点不太情愿。从进到大门开始，情绪就有些低落，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文灵的身后。

她走到哪里，陆知节就跟到哪里。

直到工作人员表明要单独带他离开做个简单的体检，陆知节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破。他强装淡定的面容多了一丝裂痕，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有点不自然。

“一定要去吗？”

“是的。”

文灵看他状态不太对，跟工作人员说了声抱歉，带着他走到一旁坐下。

靠着墙根处有一排等候的椅子，现在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空了整整两排。

蓝色的铁凳子连成一排，被结实的焊在地面上。在这种地名莫名有点肃穆。

两个人并排坐上去，铁质的椅子承载重量的同时，发出吱呀暗哑铁锈碰撞的声音，刺激着陆知节的耳膜，给他的心上带来一片燥意。

文灵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杯，里面是刚接的热水，从纸杯上传来的温度微微有些烫手指。

她递过去说：“喝点水。”

文灵不知道他怎么了，一进来状态就不太对劲。

陆知节伸手没有直接把杯子接到手里，而是握住了文灵拿杯子的手。

“我是魅魔，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