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忘记这还有个敏感肌。
刚才的热意又涌上来了,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也不是吧就是感觉见同事有点尴尬。”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接受这个解释,但陆知节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引来了司机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一闪而过,但还是被陆知节捕捉到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沉默的帮文灵系上安全带,然后就安静的坐在一旁。
晚高峰的主干道上堵的水泄不通,猩红的灯光被反光的镜子切割开落进车后座。
俩个人之间莫名其妙被落在两人之间的一束红光给隔开,就好像分成了两个世界。
车内谁也没说话,安静的只能听到一些车子启动的细小杂音。陆知节垂着眉眼,好像在闭目养神。
文灵记得昨天陆知节回去的时候,一坐上车就把身子歪了过来。除了当时司机猛踩刹车的时候,基本就没有离开过她。
车子堵在路上行动缓慢,回家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堵车堵的行人很暴躁,尤其是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各种鸣笛纷至沓来。
甚至偶尔还会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
不过文灵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陆知节的身上。她歪头看过去,感觉这家伙看起来比白天在办公室的时候要沉默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