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熟练的猎人,很快就进入到了状态。
不过陆知节好像是对她的肩膀很感兴趣,唇久久流连在同一个地方,吸/舔/啃咬。
没一会她细嫩的皮肤上就多了一抹红痕,那是陆知节专门打下的印记。
她沉默着呼吸,没有出声制止。除了轻微起伏的胸脯,便再无其他的动作。
封闭的空间里,加上只有两人,气氛逐渐胶着。像是在空气里注了粘腻的胶水,让空间里的气氛逐渐暧昧不清。
男人俯身下压,半个身子把她环抱在怀里。他身上的皮料偶尔会蹭到文灵的皮肤上。
衣料带来光滑温热的触感,带着痒意划过。路知节穿着恶魔的衣服,每次碰到她的时间都有限,几乎是一触即离,但是接触的频率却很密集。
就像是故意吊着她的感官一样,始终不能给文灵来个痛快。
蜿蜒曲线的水痕,顺着她的的锁骨窝滑动……
她抬起眼睛,半睁开早就被浸湿的眼睛瞧着。透过房间里微弱的光源,能清晰看到陆知节向下弯曲的脖颈。
背部拱起弧度让他的脸半明半暗,看多了只会让她觉得渴。
路知节紧绷着身体曲线,站在她眼前。伸手悠悠然地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一抹山巅的雪。
在水痕淹没之下,只带来细/密的急/喘。
文灵的手紧紧抓在身旁,难受的向一侧偏过头去,眼里的水痕变成了一包水,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
两人都有些沉默,彼此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明白。
“开始了。”
他掩藏在暗色的唇,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
“嗯。”
文灵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