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灵被身前宽阔的胸膛堵着难以呼吸,努力的偏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咬牙切齿:“陆知节,你要是害我迟到扣了全勤,你们兄弟俩就都给我滚出去。”
陆知节眼角处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散,把文灵松开透了口气,可怜兮兮的问:“那今天出门有吻吗?”
文灵:
怎么又装可怜?
更可怜的明明是她好吧,自己一个社畜大早上被占用了大量的时间,讨生活真的很累欸。
陆知节眨眨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瞧,颇有今天不给个说法就不让走的架势。
“行。”
她看着那双眼睛心就软了一半,但是碍于旁边还有个陆知修,只是用唇轻轻碰了一下陆知节的嘴角。
一触即离,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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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怎么可能会够呢。
陆知节已经嫉妒到快要发疯了。
他甚至怀疑,文灵是在考虑陆知修的心情才会在今天早上突然对自己这么的冷淡。
昨天回来的时候,她还主动亲自己,邀请自己去浴室。
浴室里,有他美好的回忆。
为什么今天一早,陆知修在场的情况下,文灵只肯轻轻的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