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陆知节身上的温度渐渐退下去，他看着床上浑身汗透了的文灵才如梦初醒。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文灵的上衣扣子早就被解开，胳膊上虽然套着衣服，但躺在那里的时候双襟大开，根本就遮不住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除了嘴里残留的一丝苦涩，还有整个屋子里的气味，久久不散。

陆知节脑子里的血一下就凉了下来，脑子里混乱的不成样子。

文灵的手机还散发着光芒，他拿起来看到了文灵和客服完整的聊天记录。

那边看文灵好久没有说话，还在问她有没有要问的。

随后对话框彻底关闭。

一直以来陆知节都知道自己和人类有根本上的不同，可是现在文灵什么都知道了。

他盯着文灵累的睡过去的小脸，红润恬静。没过多久，呼吸就平稳下来，彻底陷入熟睡。

陆知节打开房门通风，然后按照文灵的吩咐打了一盆温水给她擦身子。

文灵身上的痕迹让陆知节瞬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今晚不应该太冲动的，都是他的错。

文灵本来就不喜欢这些，每次都是他强迫的，他恨自己没有分寸。

脖颈，锁骨，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再往下的腰肋处有几个明显的指印，是他不知分寸用力按出来的。

把衣服全部揭开后，陆知节发现她的后背也都是。尤其是肩头有几个明显的红印子，都是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嘬吻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