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呜咽声混含着雨声,一起在两人身边回响。声音中似乎都掺进了雨雾,变得粘腻湿滑。
文灵被他调/戏的浑身紧绷,羞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胸膛起伏的毫无规律。
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掐着那只铁一样的臂膀,指甲在上面抠挖,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男人湿热的唇已经开始吮吸她脖颈的嫩肉,偶尔带着水声在文灵的耳边响起。
她感觉身上又痒又麻,浑身都无处安放。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也不松开她的嘴,文灵一直张着嘴,直到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混含着几滴涎水消失在黑夜里。
潮闷来回碾压着文灵的心脏,两人在明暗交错的卧室里几乎要融为一体。
她呼哧呼哧的挣扎,喘气,整个上半身拧的像麻花,激烈的动作让文灵脖子都红了。
“别发疯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唔。”
“听到没有啊哈”
她拒绝态度根本带不来任何的威胁,更何况陆知节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似乎理智也早就离家出走了。
文灵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手机。
对,手机就在床头放着呢。
陆知节亲的她不得不仰起脖子去承接,文灵只得伸手在床边乱摸。
文灵的眼眸早就被亲湿,眼珠前蒙了一层水雾,看是看不见的。只能靠手去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