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还放在文灵的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早就悄悄溜进了文灵的衣领。指腹摩挲的她前/胸/一片殷红。
陆知节的手已经退去,麻意还没完全退却,过了好一会后背的瘫软感才逐渐如海水退潮般消失。
陆知节被撩拨的不轻,早就到了极限,一瞬间趴伏在文灵的怀里,嗓子里发出破碎的音节。
只不过全数被堵在文灵的胸膛,只余下闷闷的一点声音。
文灵不知道他怎么了,快速回神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发现陆知节的眼神已经失焦,看起来非常的难受。
脖颈的筋脉紧绷,咬着腮,面容痛苦。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极力在忍耐的野兽,还痛苦的时不时发出低吼。
他这个状态让文灵瞬间惊慌,拍拍他的脸却怎么也叫不醒。
夜色袭来,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只徒留陆知节和文灵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在失去意识的边缘。
刚刚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这样了。
她伸手摸了一手的湿润。陆知节的眼角在流泪,额头鼻尖和胸肌上好像都是汗水。
陆知节难受的把文灵整个抱紧在怀里,这期间文灵能感受到弧度。
很大很热,不上不下。她刚才稍微动一下都感觉不太舒服。
但是文灵从前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僵硬着身子不动。
可是陆知节已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团起来抱在怀里了。还不停的用脑袋蹭她。
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散了,大床上早就乱的不成样子。就这样陆知节还不肯罢休,嘴里慢慢衔住了文灵的耳垂,反复的啃咬。
“你醒醒!陆知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