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脑袋好乱，要不然就这样吧。

文灵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来。最后还是陆知节眼疾手快，把人接到怀里，抱着她和自己面对面跪在地上。文灵半个身子都趴伏在陆知节的肩膀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没一点力气。

两颗心现在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陆知节顺势亲了亲她的耳垂，张嘴含着那粒玉珠。

“姐姐这点都受不住了，以后可怎么办。”

文灵有气无力的，想拍打他发现抬手指都累：“不许。没有以后。”

“嗯，躺着也许不累。”

有区别吗？

她一歪头，看到了陆知节的侧脸。他侧脸也好看，但是表情恹恹的，似是意犹未尽。

文灵看到了他殷红水润的薄唇和湿湿的鼻尖。

-

她本想再在陆知节的身上挂一会，但是身后却突兀的想起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了好几下。

就算是没有回应，也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