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跟文灵说：“真的困就快点睡，姐姐再乱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文灵没有回话，只留下耳边清浅的呼吸。

卧室的窗外，玻璃上开始落下雨点。劈里啪啦的轻响砸在玻璃上，外面的风雨全都被阻隔在窗外，对屋子里的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文灵只感觉到温暖，陆知节抱起来好暖和。

陆知节弯腰，把文灵轻轻放在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拉开，他确认文灵的背完全接触到柔软的床垫以后，伸手把脖子后面的胳膊拉下来。

手拿下来的一瞬间，文灵惊醒，不安的拽着陆知节的胳膊：“你要去哪？”

“哪里也不去。”陆知节看她的眼神炽热无比，但是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挪开。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现在不是好时机，而且他知道文灵没有那个意思。

他不想做文灵不愿意的事情。

自己还没得到允许，不可以的。

她只是今晚态度稍微转变了一点，陆知节知道的。

过了今天，可能还会回到原点。

还需要再努力。

他可以再等等，没关系的。

“你不在这里睡吗？”文灵拽着他不肯放手，在外人看来是依赖，是邀请。

陆知节咬牙，悄悄抿唇，眼里满是挣扎：“姐姐，现在不适合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我想跟你一起睡。不可以留下吗？”她第一次说话这么露》骨，带着明确的诉求。　“我想抱着你睡，你不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