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逐渐灼热,在陆知节的脖颈间发出呓语,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很快陆知节白皙的脖颈上就出现了红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撑着陆知节的肩膀微微借力。很轻松就找到了柔软的唇。至此陆知节像是一个等待猎物的捕蝇草,猎物掉进陷阱了。
他低头配合着文灵,怀里的人身子逐渐变得瘫软,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很有耐心的感受着文灵的情绪,应该不是难受。所以就没收着力。
两人站在玄关处好像融为一体,难舍难分。文灵浑身都像是烧开热水的壶,冒着烟沸腾。
脑子也被烧坏了。
指尖被陆知节带着到处探索,一点点摸索着腹肌上的凹陷。她的手掌能感觉到细腻皮肤下微微的颤动,应该是人身体本能的反应。
温热的,跳动的血脉在她手下流淌……
如果不是她猛的惊醒,意识到自己今天还要上班,恐怕她就被陆知节带歪,滚到了一起。
她和陆知节分开的时候,文灵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原本小巧的嘴唇上那一点唇珠变得亮晶晶像是被涂抹了一层什么东西。
她难为情的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唇,声音像是蚊子哼的:“你是狗吗?天天就想着啃我。”
陆知节没有反驳,把她压在门后面看样子不太想罢休。
但是真的没时间了,文灵花了很大的毅力才从那张极具吸引人的脸上移开视线。临走之前迅速的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算是道别。
车厢一阵晃动,文灵才终于被现实拉扯回来。紧紧握住身边的扶手,尽量让自己不被甩出去
当然也不太可能真的把她甩出去,因为早高峰的地铁里人挤人,紧紧抓住扶手的最大作用不让她和身边人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