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摸的脖子很痒,那只手好像在捏她的颈皮,迫使她抬头看着那双眼睛。
近距离的男声传到耳朵,酥酥麻麻的:“姐姐,你没发现我早上有什么不一样吗?”
什么!
所以他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
能有什么不一样啊,不就是穿的那个了点吗
文灵的嗓子好像被堵住,说不出来话。
他到底是在哪里学的狐/媚子手段啊,简直,简直太不像话了。
文灵被那双眼睛盯的浑身发烫,她很不想承认,但文灵的心跳确实是在加速。
而且还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
早上还没喝水,她感觉有点口渴。文灵缓慢的动了动喉咙,咽了下口水。
她半个身子靠在陆知节的身上,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眼看她的身子就要歪,陆知节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
但文灵的手已经抓上了他的腰。
手心下面是细腻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没有一丝的赘肉。
那根系在腰间的带着也被文灵的手压了一下,看起来岌岌可危。
文灵的臂长没有办法完全搂住他的腰,只能够到腰侧的一部分。
陆知节眉毛微微舒展,又问了一遍:“所以发现了什么吗?”
救命,文灵想快点逃。
她不应该留下来吃早饭的,明明去公司楼下买包子也行的。
发现了啊,两只眼睛都发现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