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鼻头一酸,也不顾手上针头,坐起身抱住了庄文青。
花香盈盈,他呜咽着说:“青哥,我也爱你,一直一直。”
“你小心针!”庄文青眼疾手快地捞起输液线,无奈地拍拍他的背,“躺好,别乱动,等会儿漏针了你又要叫了。”
程松年摇着头,不肯撒手。
庄文青调笑道道:“怕我跑了不成?”
他的脑袋埋在庄文青的肩窝,低低地回了声:“怕。”
一个字,叫庄文青哑然失笑。
“我不会跑的,哪儿也不去。”庄文青温柔道,“你先松手,我和你一起躺回去,好不好?”
跟哄小孩似的,倒也奏效,程松年依言撒手。
庄文青检查了一下他手背上的针头,幸好胶带缠得紧绑得牢,稍微一拉扯还不至于漏了针。
他按着程松年的肩哄着他睡了下去,旋即上床躺在他对面,一手曲着枕着脑袋,一手搂着他的腰。
四目相对,程松年抬手摹画着他五官的轮廓,指尖落在了他的右眼尾。
“这里,原本有颗痣。”程松年顿了下,食指移到了他的山根处,思忖着,“鼻梁好像高了些。”
“换了个身份,总得做些改变。”庄文青开玩笑道,“死人复活,是会被抓去研究的。”
讲到这里,程松年沉默了几许,哀哀道:“青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