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筷子,不大甘心地说:“我吃饱了。”
说着没胃口,这一桌菜却也没剩多少,应该是真饱了。
“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庄文青忽然问。
“什么话?”程松年谨慎的反问,生怕又被对方套路了。
“你说,要尽地主之谊。”
嗯,是他说的,昨晚本该陪庄总去临江大桥看夜景的。
可现在时间还早,没什么夜景好看,难不成他这会儿想去江边散步?
“太阳这么大。”程松年面露难色,“好热。”
“那就找个凉快的地儿。”庄文青起身去收银台买单。
程松年紧随其后,“去哪儿?”
庄文青没有明说,让他自己猜。
他猜是商场底层的滑冰场,可电梯直接下到了负二楼的车库。
庄文青开车载着他离开了商场,驶出了商圈,一路向北。
北边,有个游乐场,还有海洋馆,显然是后者。
话说,庄文青真的只来过三花一次么,连导航都不看就能找着路……
海洋馆这边没有地下车库,只能把车停在外围的露天停车场,再走一段路过去。
午后的太阳更毒辣,晒得皮肤生疼,像针扎一样。
所幸这段路不长,程松年跟着庄文青径直走向场馆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