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青没有讲话,专注地盯着交通灯。
程松年不由得紧张起来,小心地解释说:“我……有点难受,想回家躺着。”
红灯过了,庄文青开了一段,停靠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朝程松年,问道:“哪里难受?”
语气是关切的,担忧的,没有不悦。
程松年心虚得很,不敢抬眼看他,支支吾吾地开口:“就是……”
怎料庄文青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甜腻的花香随即蹭地扑了上来,本有些疲软的东西登时挺了起来。
“果然。”庄文青叹道,“有些发烧。”
程松年偏过脑袋,撇开对方的手,“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家里有药吗?”庄文青系上安全带,重新发动汽车。
“有的。”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环滨小区。
答应了对方要去临江大桥看夜景,却……没能去成,程松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麻烦庄总了。”他思虑了片刻,还是决定弥补一下,“下次,我一定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
“嗯,那下次再约。”庄文青笑道。
“好。”程松年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庄总再见。”
眼看他就要走了,庄文青忙问:“你家里有人吗?”
问这个做什么?
“就我在家。”程松年困惑着回答,“我爸妈出差去了。”
“你手机给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