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对不起三个人。”
这是最后的忏悔。
“我对不起我的女婿,不该告诉他家里的丑恶往事。我以为得知真相的他知晓这其中的危险,必然会放弃继续调查,不再深究。毕竟他的妻子尚有身孕,为了妻儿,他应该不会去冒险。可他还是瞒着妻儿去了,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难怪叶承安的调查笔记会在青哥手里,应该就是从外婆这里拿到手的,她一直好好保管着。
“我对不起我的女儿,我明知她的丈夫死于井底,却为了护家族周全而缄口不言,骗她说他迷失在山林里,害得七月怀胎的她进山寻夫,不慎动了胎气……”说到这里,外婆不禁掩面而泣。
程松年起身坐在外婆身边,抚背安慰着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外婆深吸一口气,叹道:“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外孙,是我害死了他,害他胎死腹中。”
胎死腹中?
程松年登时懵了。
“我犯了错,可是我没办法啊……”外婆痛苦地喃喃道,“我没办法啊……”
大脑宕机了片刻,再度重启,程松年不敢置信地开口:“那青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