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惶然松开剑柄,像是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愕然地看着满脸痛色的祂,慌张无措道,“对、对不起,青哥……”
火焚般灼痛自心口炸开,如岩浆迸发般转瞬蔓延至全身,熔断了祂的每一寸筋脉。
祂忍着剧痛开口,连呼吸都在颤抖,「为什么?」
他……他伤了青哥?
不是的,祂不是青哥……祂不是……
程松年的大脑一片混乱,仓皇地推开了祂,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小年,回来…… 」祂伤得太重,稍稍一动便觉肝肠寸断,仍强撑着想要叫住他,「回来……小年……」
一字字呼唤,一句句挽留,几乎是在哀求,无望地哀求,声声入耳。
祂的声音宛如一根穿骨入髓的针刺,每一个字都推着这根针更进一寸,侵蚀着程松年的意志。
可他不敢停步,他怎么忍心面对那张悲痛交加的脸,堪堪一想就教他心如刀割。
「程松年,回来!」
刹那间,整栋楼的玻璃应声而碎。
程松年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下定决心般奔向了柏家老宅。
“能行吗?他会不会下不了手?”柏长兴担忧道。
“你放心。”吴道长胸有成竹地捋着胡须,“这门上的刻咒,桌上的熏香,都是我特地为他准备的,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况且,我早已在七星宝剑上附了一道咒,即便他有所动摇,只要握住了那把剑,也会在咒文的暗示下,毫不犹豫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