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果?”
“当时的人行事太过草率,没把尸体捞上来就匆匆将井口封死了,致使井底怨气积聚,经久不散,长此以往便……孕育了一个邪物。”柏大伯严肃道,“封死的井口奈何不了祂,祂引诱人打通了那口井将祂放了出来,在村子里四处作祟,害人不浅。
“即便后来被道长镇压了,祂的影响依旧存在,祂会动摇人的心智,诱使他们跳井自杀,以获取怨气滋补自己。为了平息井底亡魂的怨气,村里给每一个跳井而死的做了替身,让他们魂有所依,然后风光厚葬,令他们得以安息。”
棺材里的纸扎人就是替身。
听到这里,程松年不禁质疑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青哥是跳井自杀的?”
柏大伯摇头否认,沉重地叹道:“这一切都是老二的错,他不仅害死了柏青,还将他的尸体抛进了井里!”
罪魁祸首果然是柏校长,青哥也的确在井底——等等,他们知道!他们知道青哥是死于谋杀!
程松年激动地站起身,愤然斥道:“你们明明知道是柏校长害死了青哥,为什么不报警?你们——你们分明是在包庇凶手!”
甚至,甚至还若无其事地举办了一场“假”葬礼。
“小程!小程你冷静下,冷静下。”柏大伯无奈叹道,“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那邪物实在是太凶了!”
气血翻涌难平,程松年喘着粗气,试着做了个深呼吸,勉强稳住心神,“和那邪物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