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惊慌,围着四具尸首议论纷纷,你一嘴我一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老四也死了?”
“办了葬礼做了替身都不顶用,他也太凶了……”
“和那件事有关的人都死了,他该停手了吧?”
“没那么简单,他把出村的路都堵死了!”
“又不是我害死他的,总不至于来找我吧?”
“真要追究起来…… 谁逃得过?”
“吵什么。”人群中央的柏四叔发话了,大声吼道,“都给我回屋里待着去!”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去,拥挤的人群也跟着散了开。
等人都走了差不多了,柏大伯才向愣在一旁的松年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过去。
一路走下来,程松年注意到这老宅里的每一间房、每一扇窗上都贴上了黄符紧闭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多时,柏大伯在一道门前驻足,与其他贴了符纸的门不同,这道门上的符文是刻上去的,刻纹上的朱砂还是明亮的鲜红色,似乎刚落笔不久。
柏大伯推开门,一股异香随即扑面而来,熏得程松年恍惚了一下。
“进来吧。”屋里还有一人坐在桌边,他穿着道袍,桃枝束发,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是……那日为青哥作法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