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没再追问,直奔后山。
柏校长死了,唯一确定与青哥之死有关的人没了,程松年一时有些迷茫,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着走着,又到了熟悉的分叉路口,从这里拐弯就是青哥的外婆家。他顿了一下,转身拐入这条小巷, 再一次走进了叶柏青的房间。
上次来收拾过一次后,他的房间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家具杂物, 没留下一点值得回忆的物什。
他突然记起来, 第一次来时青哥的房间非常乱, 文英说是柏家大伯来这里找青哥的身份证是翻乱的,当时他并未在意, 可如今细细一想,身份证这种常用证件用不着藏在什么隐蔽的地方吧,找一张身份证至于把整个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吗?
或许, 柏大伯另有目的呢?
柏二哥是大伯的儿子,他与青哥的死脱不了干系,那他爸是不是也与此事有所牵连,柏大伯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他来到青哥的房间到底是在寻找什么?
程松年环顾四周,这里每一处都被翻遍了,即便真有什么重要线索,也早就被他们拿走了吧,或许早就被火烧成了一抔灰。
好不容易有点方向了,却是行不通的一条死路。
他沮丧地坐下,瘫倒在床上,仰面朝天陷入沉思。
实在不行的话,就去那口井看看,虽然蛮瘆人的,但……如果青哥在的话,他好像也能克服一下。
等一下。
一直盯着天花板的他突然坐起身来,睁大眼睛仔细一瞧,确实没看错,天花板上贴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贴纸。
难道是青哥给他留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