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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回眸望了他一眼,忽地跳进了井里。

程松年惊慌失措地跑过去,冲到井边,却只看见被红绳封住的井口,透过绳间的缝隙往下望,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对,青哥的头发没有这么长,她不是青哥。

突然,一双惨白纤细的手从黑暗里窜了出来,不由分说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好似一下子被镇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

那双手冰冷而僵硬,带着一种滑腻腻的触感,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动不了,只好紧闭双眼,免得看见这双手的主人是何模样。

阴寒的湿气爬过他的脸,他感觉她在摸他,她的指甲擦过了他的耳朵,湿滑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纹理,这是被水泡发的褶皱,令他头皮发麻。

也就在这时,红绳上系着的铃铛开始叮当作响,他顿时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用尽浑身的力气拍开了她的手,迅速挣脱逃离,头也不回头冲进堂屋。

一进屋看见那盏熄灭的灯,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赶紧抄起地上的火柴,手忙脚乱地擦燃火柴,把灯火续上了。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程松年迟疑地望向庭院,然而后门紧锁着,仿佛无事发生。

他如释重负,瘫坐在地上。

“咚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程松年瞬间僵住,这声音并非来自室外,不是敲门声或者敲窗声,而是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的,可是……那上面不是棺材吗?

“咚咚咚。”

谁在棺材里敲着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