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等会儿吃过中饭就出发。”
“对了,下午守灯的人还没来,文俊先在这儿守一下。”柏长兴见文俊点了头,便背着手准备走,突然又顿住,转向站在一旁的程松年,和气地问,“小程,给你的护身符,你有带在身上吗?”
“带着呢。”程松年礼貌回复,“谢谢大伯关心。”
柏长兴看着松年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也不再多言,缓步走出了老宅。
瞧着大伯离开的背影,文英总算松了口气,嘟囔着抱怨一句,“老封建。”
“村里老一辈是这样,葬礼期间多少有些敏感。”文俊低声对方晴说,“主要是今晚坐大夜,怕外乡人坏了规矩。”
“坐大夜?”方晴疑惑,看向另一位外乡人。
程松年也是一脸疑惑。
“明天出殡,今晚要守夜到天亮。”
“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你下午就要走了。”文英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堂屋里走,“先去看柏青吧,看完了我们好去吃饭,我快要饿死了。”
几人的视线聚焦到棺前的遗像上。
松年不忍细看,低头盯着香盒,依然是参差不齐的断香,燃了一半便灭了——有三根香是燃尽了的,只剩下短短的红色木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