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文雅欲言又止,瞥了松年一眼,凑到文英耳边小声说,“我们怀疑,她可能是自杀。”
文英惊得瞪大了眼睛,“自杀?”
“嗯。”文雅又瞟了松年几眼,一副想说又不好开口的模样。
文英了然,给松年使了个眼色,“松年,你去看看俊哥回来没。”
看着陌生人起身离开后,文雅才接着说:“她其实蛮可怜的,她爸爸妈妈带着弟弟出门打工去了,就留下她在屋里,让爷爷奶奶带。但是她爷爷奶奶好像对她特别不好,经常打她,她身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乌青。”
“学校老师都不管的吗?”
“管了呀。”文雅说,“她们说班主任有次专门去她家家访,问起她身上的伤,她爷爷奶奶都说是她自己摔的……其实学校老师都很关心她的,她家里条件不好,校长二伯经常给他们家送米送油,还送新衣服呢!”
“叶老师也对她很好。”她回忆道,“有一次,她好像是被打伤了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然后那些讨厌的男生就跟在她后边,模仿她走路的样子,笑话她。这事被叶老师看见了,叶老师就罚他们一直像那样走,围着操场走十圈。”
“那她怎么会突然——”
“英姐姐,你听我讲嘛。”文雅正讲到兴头上,示意文英不要打断她,“在她跳楼前,还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才上课,班长喊了起立,我们正要说老师好,坐在陈佳玉后面的男生突然叫了一声,说她在流血。我们都看了过去,看见她的凳子上有好多血,裤子后面也都是血。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她自己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