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上青哥的步伐,“可山顶的日出是最美的。”光顾着说话,没留意脚下脚下的台阶,他一脚踏空差点摔了下去,幸好青哥反应及时,眼疾手快地把住了他的胳膊。
待松年稳住身形后,叶柏青才松了手,眉头微皱,无奈嗔怪道:“路都看不清,真要我牵着你才会走路?”
因为差点摔跤而受了惊,一颗心扑通直跳,听到这话它扑腾得更加过分,几乎要蹦出胸腔,恼得他口不择言,“那你牵啊,我就是看不清路!”
此话一出,不止是他,连叶柏青都愣住了。
两相沉默,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程松年恨不得现在就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像鸵鸟一样直接把脑袋埋进土里,可越是抓狂越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一定会更尴尬,这个时候千万要沉着应对,仔细想想该怎么挽回局面。
很好,那么接下来,他将用“开玩笑”为由巧妙地化解双方的尴尬。
也就在这时,叶柏青别过脸,波澜不惊地开口,“怎么不早说。”
“啊?”程松年还在状况外。
“我说,”叶柏青没有回眸看他,“你看不清路,为什么不早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但必然不是气恼或者厌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程松年也不好拆穿自己的胡话,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多大点事儿,没那么严重…… ”
对方默然片刻,转过身,向他伸出了手,“走吧。”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总感觉哪儿不对,却又思索不出来,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青哥的手。
双手交叠的那一刻,心头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更明显了,原本放缓的心跳再次紧张起来,怦怦跳个不停。
脑子里混乱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揉成一团,解不开也理不清。他完全无法静下心思考,只是机械地跟着青哥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