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不断地回想往事,夜里便不断地在梦里重历一切。下午听了灵异的怪谈,见了诡异的景象,便会做光怪陆离的梦。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
濒死之际,不是青哥自己来了,而是他迫切地想要见到青哥,于是青哥出现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活着,于是青哥把他了送回来。
果真如此的话,倘若现在想着青哥,今晚也会梦到青哥吗?
程松年翻过身,合上了眼。
40摄氏度的夏天,烈日灼灼,热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可家里的空调坏了,好死不死,他还中暑了,头晕脑胀的,想吐又吐不出来。
程松年从抽屉里翻出了藿香正气水,捏着鼻子灌下了一支。这味道太冲了,又冲又恶心,堪比催吐,然而他对着马桶干呕半天,也没个结果。
男孩子嘛,本着能撑就撑的原则,他用冷水打湿毛巾,搁在额头上,便躺回了麻将席上。
不一会儿,毛巾便被捂热了。
真的好热,连电风扇送来的风都是暖烘烘的,他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了,最终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奈何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听清对方的回复。
他摊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依稀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小年。”
却不是妈妈的声音,而是青哥。
妈妈忙于工作没能赶回来,拜托青哥来看看他。家里的备用钥匙就放在门口鞋柜的某双皮鞋里,所以他就这么顺利地进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