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青的跟屁虫,有点脾气的小朋友。
小朋友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占有欲,时常会因为她“霸占”了青哥而闹别扭——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她故意逗弄他的,譬如时不时叫唤一句“哎呀,叶柏青今天请我吃了冰淇淋”,他立马就不高兴了,不说话也不理人,皱着脸生闷气。
这时,叶柏青便会过来哄他,领着他去买冰淇淋。他好记仇的,走时还不忘回头冲她做个鬼脸,自以为能气到她。
她好笑地看着那小孩,听他喊着“青哥”,蹦跳着跟上少年的步子。
转眼间,一切都变了。
懵懂的小孩长大了,温柔的少年不在了。
文英撇过脸,不再看他,轻声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去的时候我来喊你。”
“好。”
临走时,文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到了松年手中,一本正经地嘱咐道,“松年哥,这是三哥特地问先生求的护身符,你一定要收好。辟,邪,的。”着重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待两姐妹走后,程松年按耐不住好奇心,打开了红纸包,里面是一只折成三角形的黄符,他怕拆散了无法复原,便没有继续拆看,用红纸包好放进了衣兜里。
第6章 遗物
在天黑之前,文俊赶了回来,文英两姐妹才放心地离开了卫生室。
文俊下厨给没吃晚饭的病号煮了碗面,酸萝卜炒肉做的码子,还挺开胃的,松年吃完了一大碗。
吃饱了就又些犯困,只打哈欠,文俊便催着他赶紧洗漱了去休息。
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困,可又不想让文俊担心,只好听话地上了楼,乖乖去洗漱。
从镜子里看去,他的脖颈上落下了一圈或深或浅的红印乌青,几处被指甲刮出的伤口被涂上了碘伏消毒,已经渐渐结痂了。他摸着一处近在大动脉的擦伤,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