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年不禁扶额,“我当时觉得房间里太闷,想打开窗通风来着…… ”
“哦,那怪不得。 ”她不甚在意,兴致勃勃地接着说,“先生这法子还是很管用的,至少这么多年以来村里没再出过类似的投井自杀事件,但是……”
“别说了。”文英伸出手臂,“你看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文英撇撇嘴,显然没聊尽兴,嬉笑着挽住姐姐的胳膊,“怕什么,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就你胆子大。”文英看向小妹,笑眯眯地拍拍她的手,“既然你胆子这么大,明天就派你去收拾青哥的房间吧,怎么样?”
文婷脸色一变,连忙缩回手,摇头摆手道:“我不去,我不去。”
青哥的房间?程松年抓住了关键字眼。
只是收拾房间而已,文婷却表现得这么害怕,难道那里也有什么邪门的怪谈吗?
文英看出了他眼里的困惑,解释说:“我们这儿的丧葬习俗,人去世后,他的遗物尤其是衣服什么的都要在出殡那天烧干净,所以要提前收拾好。这丫头说她前阵子在青哥家里看见一个女鬼,吓得不敢再去了。”
“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