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对方冲他温柔一笑:“不进去吗?”
嗯,声音也很好听。
于是,他就这么把幼儿园的李老师抛在了脑后,欢欢喜喜地跟着这个哥哥进去了,尽管他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几楼。
父母虽然明面上不管他,其实一直暗中盯着,一看到他下车了,妈妈便立马下了楼来接他,电梯门一打开正好就碰上了。
“阿姨好。”
“柏青啊,这么快就回来了。”妈妈显然先一步认识了对方,她顺手把呆呆的儿子拉进了电梯里,笑着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家小年。程松年,叫哥哥。”
他仰着脑袋,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哥哥好。”
叶柏青弯着眸子,笑意盈盈,“小年,你好。”
咚咚咚。
程松年睁开眼,夜半时分,除了文俊起起伏伏的鼾声,四周一片死寂——山里没有夜生活,少了灯火通明的光污染,没了车来车往的喧嚣声,万籁俱静的深夜,的确是静得可怕。
如果是夏天的话,至少还能听见虫鸣蛙叫,可惜高寒山区的五月依旧寒意森森,不足以唤醒它们。
太安静了,程松年不禁怀疑刚刚的敲窗声不过是梦境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