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去了三年,再次听见对方的名字,他还是在意得不行,心跳都乱了,却故作镇定地开口,“什么事?”
等待文英回答的那几秒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难受。
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立刻挂断电话。
“他……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去世了。”
一瞬间,心脏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闪过脑海的无数种可能里唯独没有这件事。
心脏砰砰狂跳,震得他听不清文英之后说的话,只勉强捕捉到了“葬礼”的字眼。
“我来,我会来的,我现在就来。”
隐匿于群山之中的偏僻村落,即使在白天也透着破落的荒凉,仿佛早已被时代所遗弃,就连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如果没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谁愿意忍受一路颠簸来到这里呢?
程松年的视线越过陌生的人群,定定地落在那张立在棺前的黑白遗照上。
一步一步走近,视野逐渐变得模糊,遗照上清秀俊朗的脸重重叠叠,再也无法看清。
他几乎无法站立,扑通一声跪倒在遗像前。
文英以为他终于支撑不住要晕过去了,慌忙去扶他,却见他摇了摇头,双手撑地郑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