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奇怪?”
“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远必诛,人类内部的事情当以人类内部解决,异兽群体连内部的制度都不够健全,反而意图打败人类来重整制度,迎接人类的无非是被异兽奴役的结果。而且,段鑫晨绝不可能喜欢上顾岸。”
“为什么?”
“段鑫晨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一个绑架者泛滥爱意,是她绝不会做的事情。”
“天道给她加上爱意滤镜呢?”
“这些,迷惑不了段鑫晨,她从来不是个迷茫的人。”
“你知道,这个世界重启过多少次么?”
“多少次?”
“这是第十次,也就是最后一次,若是这次世界无法走向该走向的结局,依旧会坍塌。”
“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就有系统进入这个世界帮助傅沉?可他是男主,按理说应该能解决危机。”
“如果我说,傅沉在每一世都很厌世,对世界崩塌毫无拯救之意,且每次系统出现,都会被他无视。”
“无视?”
“按理说,不应该,系统一般会设置抵抗机制,若是不完成任务,就会遭受惩罚。”
“傅沉,他完全不受惩罚,能完全屏蔽掉那些惩罚。”
“这样,天道依旧认傅沉当男主?”
“天道像个婴儿,每次世界坍塌,世界重启,它会重生,但却不会有以前的记忆,像刻进骨髓的任务般,会一直把傅沉当男主宠爱。”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