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武器的叶初和傅沉十指交握,一瞬不瞬望着不远处阴雷滚动的乌云。
“要是……要是裂天弓在……就好了……”
傅沉眸色沉沉,望着充满威胁规矩的天空,心脏紧紧的,故作轻松冲叶初笑了下:“不过,能跟你死在一起,也很好。”
除了叶初,他没什么可失去的。
叶初眸光闪烁了下,能感觉到傅沉对她的炽热,在昏暗里靠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倏然一笑问。
“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你是叶初,我只是喜欢你这样的人。”
“无论好坏?无论我到底是什么?”
“嗯,无论好坏,无论你是什么。”
远在地下怪物之都的金增还在跟元季聊天,望着远处轰然劫雷讨论着。
突然,背上背着的裂天弓“嗡嗡嗡”响着,在他取下欲探查的瞬间,裂天弓“嗖”的一声朝滚滚劫雷方向而去。
“怎么回事?”元季豁然起身。
金增讶异之余,心脏砰砰直跳:“裂天弓,怕是要认主了!”
“你什么时候把裂天弓搞到手的?”
“前段日子,去鬼市碰运气碰上的。”
“傅谓生的裂天弓,再怎么,那也是一把神级的残次品,那玩意儿傅谓生在上面搞鬼了的!除非他的亲血脉,否则吸干精神海都不可能拉动,你敢用?”
“我可没那么不知死活!不过,傅谓生确实给他亲血脉开了后门。”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当时我亲眼看到傅沉一个彧级异能者,拉开裂天弓射了一箭。”
“……”
站在云端叶初拽着傅沉闪避着破镜劫雷。
傅沉腰间的赤霄宴江南一道劫雷劈来,窜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喷火冲撞而去,可它太小看劫雷的威力,生生被劈落天际,躺在地面蜷缩着,哭唧唧。
干不过,根本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