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玉脸色一变,旋即又立马换上副和蔼可亲模样问:“你……不是还没分化么?”
“没分化,不妨碍我谈恋爱。”
傅沉瞥了她一眼,嗓音都泛冷:“还是说,二婶想反对。”
沈金玉被他那冷似寒冬的眼一看,心底微微犯怵,竟有种说不出的焦灼与害怕,打了个哈哈:“沉沉,咱们亲如一家,你说得什么话啊……”
这时,在外面玩够了回家的傅天磊隔着小花园就瞧见沈金玉对傅沉亲切得不行。
他没想到傅沉竟然还敢回来,憋着的一窝气还没地方撒,当即朝客厅走,那双蛇一般的眼阴冷盯着傅沉道:“妈,咱们家什么时候还欢迎闲杂人等了?!”
沈金玉转头看他,唇角的笑差点挂不住,恨不得踹他两脚,非要在这时候瞎掺和。
她递了个“你赶紧去一边儿呆着”的眼神,唇边硬生生挤出笑道:“你这说得什么话,沉沉到底姓傅,哪里有闲杂人等?”
傅沉趁机换掉茶杯,捏着没加料的茶杯轻轻啜了口。
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不过后果他们自己承担。
他可不是善男信女,要在傅家活到这岁数,没点心眼早就死透了。
傅天磊没看懂沈金玉的眼神,觉得她今天疯了,竟然把傅沉给叫回来。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必须把他给我轰出去!”
嘴上这么说着,他思及斗兽场上傅沉的厉害,知晓他今非昔比。
不过既然他能毁掉他一次,就能毁掉他两次。
“傅天磊!”沈金玉疾言厉色瞪他。
傅天磊气得不行,拳头一锤桌子,骤然间有了个主意,抓过茶杯仰头喝了,佯装气呼呼道:“你要留你就留!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