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经国直接包场,上雅间详谈,故而所有服务生只用伺候那两人即可,这倒给他们省掉不少麻烦。
一群服务生陆陆续续给两人上完一大桌子菜,礼貌关上门离开了。
傅沉和叶初溜到隔壁偷听,可惜声音小了些,需要耳朵贴着墙壁,叶初蹭着蹭着,手指蹭掉了墙壁上的挂画,那挂画掉下来的瞬间被傅沉接住,他用眼神瞪了她一眼,叶初却瞧见那挂画后面竟是中空的。
傅沉立马把耳朵贴在那处,果真清晰许多。
叶初把墙壁上的挂画取下,果然又发现一处中空。
那边傅经国谄媚地给握着折扇老神在在的潮炎山倒酒,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大皇子相邀,实在愧不敢当。”
“傅先生是傅氏集团知名的设计师,又是傅氏集团的第二继承人,岂有不敢当之礼?”潮炎山一收折扇,笑意不减,施施然接过酒杯道:“只是,不知道……在先生心中,觉得我与我那死去的弟弟潮炎彬,到底谁好呢?”
傅经国心如擂鼓道:“那自然是大皇子殿下好,其实我早先便对大皇子殿下崇拜有加,今日殿下相邀,属实三生有幸。”
潮炎山把玩着折扇,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蔑望向他道:“你哥哥傅谓生是个炼器呆子,无论是我还是我弟,找他,他谁都不搭理,炼器炼得再厉害有什么用,我雷瓦新泱泱大国,没了他,照样有更天才更厉害的炼器师,”他说着说着,唇角露出几丝笑意,望着傅经国道:“倒是你,还有些意思,至少不像你那哥哥那般迂腐,说什么不涉党争,只想好好炼器……”
傅经国当即跪地,抱拳信誓旦旦道:“殿下息怒!我那哥哥从小这般古板,若殿下不齐,我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你准备怎么做?”
“殿下,我哥哥热爱炼器,并不爱管理傅氏集团,他日何专程授命他督造帝国灵器军械,由我主持傅氏集团的灵器制造。”
潮炎山听笑了:“你这套话,也对潮炎彬说过吧。”
傅经国心尖都在发颤,呼吸紧张,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不敢说话。
“你要的,我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