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痣军官上半身都毁得差不多了,就松紧的袖口没坏掉,从里面掏出钱还给刘婶,颇为晦气道:“给你!”
刘婶受宠若惊,捏着钱很是惶恐。
“道歉。”叶初抱着胸,面无表情道。
鼻痣军官暴脾气辅一要上来,再瞅瞅上司,以及冷飕飕盯着他看的叶初,脊背发寒,咬了咬牙冲刘婶道:“对不起。”
刘婶慌里慌张,吓得够呛道:“不,不用了。”
“听不到。”叶初淡淡道。
鼻痣军官心脏抽抽得厉害,笑得比哭还难看冲刘婶道:“对不起,都是我不该。”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没事,没事……”刘婶更慌了。
叶初轻轻笑道:“希望,这位大人真正知道错了才好。”
那征兵官温和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叶初望着他不卑不亢,松弛自然应道:“我叫叶初,听说我去参军,你们这儿会给家属发一万块?”
“是的。”征兵官道。
叶初施施然朝那群被看押的人走:“那就把一万块给那位大婶,我跟你们走。”
征兵官瞧她眼神满是欣赏,暗道捡到宝了,赶紧让人把钱给刘婶,然后翻身上马领着一群人离开。
刘婶眼见他们离开,连忙收拾东西急忙推车回家。
那边傅沉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折腾了半天赤霄,赤霄都没醒过来。
从他们进金家别墅开始,赤霄混在他怀里睡觉,他怀疑岄女对赤霄施术了。不过看在他救命恩人的份儿上,应该不会对赤霄不利。
赤霄若在,作业他们不会那般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