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和傅沉耳朵贴着病房门,听着里头动静,面容沉重对视一样。
待回了逼仄的两人间宿舍,傅沉坐在床上双腿交叠,面无表情瞥了眼叶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闻人破要什么都不敢争取,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亏得异能造诣无人能及,却把日子过成那样,纯属活该。”
“闻人破重感情,既放不下爱人褚夏,又舍不得兄弟喻南行,”
叶初抱着胸背靠着床架,瞧他气呼呼模样,竟然觉得有点可爱,不禁笑道:“他是被自己困住了。”
“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傅沉冷哼了声,对闻人破的行为很是不屑:“别因为他一个人,两边都不开心。”
叶初耸了耸肩道:“他这是遇到两难,又都想两全,最后只好委屈自己。”
“那你准备怎么办?”傅沉打扫卫生当真打扫烦了。
“很简单啊,直接告诉喻南行,他好兄弟和心上人相互喜欢。”叶初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傅沉咂摸了下,觉得可行,松了口气直接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拉上被子准备直接睡觉,以前他都不知道干清洁工那么辛苦,一天天弯腰,脖颈累得不行。
“来,趴着。”叶初掀开他被子,单膝跪在他床上。
傅沉也没跟她斗嘴,翻了个身躺好,趴在床上闭着眼睛问:“干嘛?”
叶初伸手给他按按肩膀,力道适中:“你不说腰酸背痛么?我在医院图书馆里翻了翻,给你按按。”
傅沉累得不行,酸痛的肩膀乍然被按了按,浑身的疲惫稍稍消散些许,随着往后按,肩膀上那只手渐渐朝着背部一点点按下去,他舒服得发出喟叹声,闭着眼理所当然享受。
算她还有点良心,不然真对不起他干那么久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