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箫婵泫然欲泣,眼睛几乎红了。
傅沉不断在杀着敌人,一种无力感充斥全身,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爸爸!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叶初钻过战斗的人群拽住傅沉的胳膊:“傅沉!你清醒一点!这些都是假的!”
“爸爸!爸爸!”傅沉根本没搭理她,挣脱他的手往傅谓生脚下冲去。
那边傅谓生在万千锁链侵袭时,只一箭,那骇然的力量就将那万千锁链彻底震碎。
地面“轰轰轰”震动着,仿佛大地要将整个地面撕裂,将一切一切美好的事物撕碎。
“你的精神海撑不住的。”黑衣人笑得笃定。
傅谓生垂眼望了眼箫婵,第三次拉起弓朝黑衣人瞄准,肉眼可见的虚弱:“阿婵!带沉沉走!!”
箫婵蓦然意识到什么,眼泪哗的一下流淌下来。
然后她四处寻找着什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瑟瑟发抖、又惊又慌的小傅沉,抱起他拼命往实验室外面跑,眼泪大颗大颗掉着。
黑衣人甩动手中的锁链,那锁链见风就涨,而他趁着那当口从空中飞速移动,手中竟出现一柄激光剑。
傅谓生却没瞄准黑衣人,而是瞄准此前射过的墙壁,握着弓箭的身体微微颤动:“我、要、你、死!”
“嗖——”
箭矢射出的瞬间,傅谓生胸口插入一柄激光剑,锁链穿透了他的脖颈。
与此同时,那箭矢射中的墙壁出现裂痕。
然后是天崩地裂般的崩塌,“轰轰轰”的声音令人无比不安。
傅沉恰恰跑到他脚下,见状痛苦大叫:“不!!”
“傅沉,这些只是幻觉。”叶初扣住他肩膀,提醒道:“这些幻觉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你不要被迷惑了,否则你出不去的。”
然而,这些话石沉大海,丝毫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