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沉抱着胸站在窗外,挑了挑眉,瞥了眼身侧要送叶初去医务室的女声,轻飘飘道:“那倒不一定。”
那家伙跟他同时拥有掠夺异能,原本他以为他修炼速度已经够变态了,谁知道这人比他更变态,那姜越凑上去完全是找死。
窗户外议论纷纷,或担忧或激动或八卦或看戏。
教室里的叶初笑意退却,眼神变得严峻冷酷,负手而立,以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低斥:“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演戏,还是演全套得好。
姜越冷冷嘲讽:“真鬼上身了?!”
姜越可不信邪,猛然挥手召唤出十几个火球,眼神愈发桀骜不驯:“尔等!也敢跟我叫嚣!”
哪知道那十几个火球直接凝结成冰,还没弹出去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姜越一惊,脸色青白交加,手掌成火焰之势狠狠朝叶初袭去,眼底闪过凛冽之色:“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叶初眼疾手快扣住他手腕。
从她扣住之处,姜越手臂肉眼可见凝结出厚厚的冰。
姜越:“!”
姜越另一只火手朝她袭去,同样遭扣住,手臂结冰直接冻住,随后冰层顺着他胸膛往下冻。
不消片刻,姜越只剩下脑袋。
其他部分,全部成了冰雕。
姜越动弹不得,冻得瑟瑟发抖,挣扎个不停:“你放开我!”
叶初面无表情看他,以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与此同时,姜越的头顶出现一柄粗重长剑,四面八方的冰元素源源不断朝长剑而去,一点点铸造成一柄锋利尖锐又充满压迫感的长剑,直直对准他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