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余光瞥到昏暗环境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外人,一个激灵撑着身子退得老远,后背紧紧地贴着破茅屋的墙壁。
“你是谁?!”
来人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身形高大,瞧起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
“你不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与威猛的外貌不甚相符,温和极了。
男人站在马儿前面,挡住了茅屋的出入口,林映春透过他与门的缝隙往外看,心凉了一大截。
外面站着的满满都是装备精良的士兵!
他们个个手中都举着火把,将这片小小的荒地照得通明,林映春身后的匕首攥得越来越紧,冷汗缓缓沁入刀柄,手不由得松了松,一瞬间失去安全感,转瞬抓得更紧。
而对面的中年男人从她发问开始,眼睛里便充满了疑惑,只不过林映春只顾着防备,没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男人盯了她几个呼吸,忽地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来,在林映春的注视下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染上岁月痕迹的眼睛。
他做完这一切,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破旧墙边防备心极强的女子,眼睛中透着沧桑,他这样的打扮,让林映春觉得很熟悉,尤其是那双眸子。
“姑娘还认不出吗?”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对了,声音对上了!
“你是那天在京城外劫持我的刺客!”
中年男人笑了,罩在他脸上的那块布随之而落,开口道:“看来姑娘的警惕心很重,想必当初给你塞的那盒子你也从未打开过。”
话音未落,疑惑又起:“不过你没吃解药,又是怎么逃过蛊虫噬命的?还能来到这里,着实稀奇。”
他这一席话说得极其自然且毫无防备,林映春的眉头越皱越紧,拧在一起凑了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