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岳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林映春好奇,却没立刻伸手去接。
“这是什么?”
陆岳直接打开:“这就是我不走的原因。”
林映春轻哼:“你不会说这是起死回生药吧?”
陆岳知道自己刚惹毛了面前的人,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地告诉林映春:“明日,最迟午时,他们便会求着我们出去。”
林映春不信,只觉得他那浪子心性这辈子也改不了。
今日能因为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甘愿走进地牢,来日也能因为别的女子而坏了大事。
该走的时候就走!
关乎性命的时刻可不能用一时激动来衡量!
两个人在阴冷昏暗的地牢里呆了一夜,出人意料的是,并没见到别人口中的老鼠,不过阴森、可怖些,可只要有人相伴,也没那么难过。
太阳在地牢的铁窗中越升越高,陆岳口中的话在林映春心里也越来越不可信。
“他们一定会放我出去,到时,我故技重施……”
陆岳气定神闲地盘腿坐在干草上,林映春泄了气,干脆不说了,气呼呼地闭眼,歪在墙上休息。
她眼睛还肿着呢,这么为他着想,可人家跟没事儿人似的,简直白担心!
昨日哭得太久,整个晌午,林映春脑袋晕乎乎的,昏昏沉沉,可巧,正午时分,牢门真传来了动静。
林映春瞄了陆岳一眼,嘀咕道:“应当是送饭的。”
陆岳叉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